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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溪乐道:“你没有在自己的命数流年上演算到这一‘劫数’?”
云在天摇头道:“数自然是明白在那儿的,只是这滋味我委实是自己尝过才知道。”
傅清溪叹道:“我也绕了一阵子弯路。便是没有数照着,我也知道人在自限中。我自己是因‘惧’而立心的,当日只觉着除了考学谋个自立身份,其他皆是死路。因此在教孩儿们向学上,我也想着要寻出个‘惧’来,却又实在寻不出有何可‘惧’处。他们便是什么都不学什么都不会,也照样能过得好好的,起码衣食无忧。
“后来许久,我在用华天盘对照自身时候,才想明白。当日我虽因惧走上的向学之路,却是天运正好,学的恰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惧之后跟了个‘好’和‘爱’在,才能走得长远。若是当日我向学走的古仪之学,只怕最多当个进书院得身份的敲门砖用,绝无至如今成绩的可能。
“这才带了他们四处经见,盼他们能寻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等学到深入,漩涡自生之后,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通达数术。数术既含万物,万物中自然亦有数在。到了那时候,他们便晓得自家爹爹的厉害了。”
云在天听了最后一句面上微红,看得傅清溪眼神一晃,自己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赶紧低了头接着道:“我向学从自迷起步,到自知而精进,如今经了孩子们这些年,倒能惠及他人些许了。但愿往后随我所知愈多,能利人愈多。”
……
当此百年,冶世书院所得成果超之前千年之数,后世称作“三圣世”。
数演所得,惠及天下。
神州上下,灾将至而有预,祸欲起而断机,解其纷于未乱,调其机于病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此亦定数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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