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唔……唔……嗯!”
主角攻被刺激的腰又开始止不住发颤,要不是被我抓着脚腕用满含威胁的目光盯着,恐怕早就扭着腰跑了,那双抓着裙摆的手指也捏的更紧,因为被戴着口球,只能从鼻息间发出难耐的哼声,活像在遭遇什么酷刑。
明明我是要把他带上极乐,真是不识抬举。
我叹了口气,用大龟头顶了顶主角攻的穴口示意他别光顾着发浪回神听我说话,在他艰难的抬头看过来后,才开口吩咐道:“自己乖乖把腿抬好。”
说完,也没管他什么反应,握着他脚腕的那只手就开始沿着他的腿部线条缓缓向下滑,指尖微微用了点力气隔着丝袜磨蹭着他的皮肉,一圈一圈,用一种非常暧昧调情的手法打着转向下揉捏。
不得不说,手感超好,柔软的丝质纤维摩擦着手心,滑腻微痒,触感令人身心愉悦。
玩穿着黑丝的大长腿,果然是大部分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我是这样认为的,就是不知道穿着黑丝被我玩的主角攻怎么想了。
应该不是很愉快。
因为小腿阶段还好,可等我的手绕过腿弯摸上摸上大腿之后,能明显感觉到他有点受不了了,屁股都忍不住抬了抬,大腿在我的手里紧绷成一个优美流畅而线条有力的弧度。
他又开始不安分的挣扎起来,我直接镇压了他的挣扎,捏了着手感良好的大腿肉,就这样一路滑到丝袜边缘,托起他柔软有肉的大腿根,直接转向将食指与无名指塞进了袜口,用指腹摩挲着里面细嫩的皮肉,然后故意一点一点把整个手掌探进去细细把玩。
与此同时,挺着腰用鸡巴拨开卡在他小嫩逼里的珍珠,龟头顶着已经被骚水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口,试探性的上下磨了磨,下一刻,直接强势的插了进去。
“唔嗯……唔!”
主角攻被入的一个激灵身体后仰,上半身直接陷入了一堆软垫里,屁股却还是高高被托起,花穴裹着我的大鸡巴一吸一吸,蠕动收缩,挤压出汹涌的快感。
原本还听话自己举着的右腿再也撑不住下落,脚丫踩在我的肩膀上使劲把我往后推,可惜他腿根还在我手里,稍微一掐就没有力气了,最后软软的搭在我的肩头,随着我操他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脑袋被几个软垫挡着,我看不见,只能听到他发出的一声声呜咽传出。
“唔!嗯唔!唔!唔!”
软嫩的花穴一进去没一会儿就被操的汁水淋漓,火热烂熟,嫩肉外翻,里面的骚水随着鸡巴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丰满的臀部被我的大腿一下接一下的撞,撞出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末世第一百年,人类筑起高高的城墙重建家园,但土地有限,水果成了奢侈品。农大学生楚小桃带着末世果园系统,穿越成七岁小姑娘。西瓜草莓樱桃,葡萄香蕉榴莲,不管辐射多多严重的土地都能种。水果再次飞进千家万户,楚小桃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小果农。...
“你好,我叫伯洛戈·拉撒路,一名债务人。” 伯洛戈脸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残留在脸上的鲜血回流,皮肤重新拼接在了一起,宛如时间回溯。 面对惊恐将死的恶魔,他轻声道。 “这是我的‘恩赐’,我所欠下的‘债务’。” …… 六十六年前,随着焦土之怒的终结,誓言城·欧泊斯于神圣之城的废墟中崛起。 六十六年后,科加德尔帝国、莱茵同盟,两头横跨大陆的庞然大物谋划着又一场吞没万物的战争。 秩序局、国王秘剑、真理修士会、猩腐教派、诸秘之团……潜藏在历史阴影中的存在们,妄图加入这场盛大的狂欢。 帷幕之下,魔鬼们享受着凡人们的苦痛,品尝着献出的价值,玩弄着命运,赐予诅咒与祝福。 注视着本是同类的凡人们,相互憎恶、厮杀……...
李家老爷子娶了九姨娘,九姨娘是个男人。...
——当你发现你的室友是h文太太,还在里面塌你的房子。 江淇文给他发私信:“你好,能跟你聊聊严肃文学与h文的事吗?” 他听到对床小声骂了一声,声音不大,“又来个sb,这个月的KPI够了。” 对面回道:「您好,洗耳恭听。」 江淇文:…… 他咬牙切齿地打字:“你不觉得严肃文学应该是纯洁的,应该与h分开独立发展吗?” 对床在床帘之下发出克制的鹅笑,“大清亡了知道吗,你是你妈从石头缝里扒出来的。” 对面回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说的有理,受教了。」 江淇文气得冒烟:“你能礼貌一点吗?” 对床细细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 “这还不礼貌?把你写进h文够不够礼貌?” 对面回复:「如有冒犯,是我言辞不当了,给您赔罪。」 江淇文气炸了。 他使尽洪荒之力,用拳头捶床泄愤。 柳生从床帘里探出个头,又是那副腼腆无辜的模样,弱弱道:怎么了? 江淇文怒极反笑:没事,我练气功。 过了一会儿,兔绒太太更新了一条日常微博: 「笑死,sb室友捶床练气功。」 江淇文眼前一黑。 直男恐同脑补掰弯自己攻x超级傲娇还有两副面孔受...
我叫丁青,出身寒门,无权无势,但我有一剑,名曰天阙,可杀人,可开天,可斩神,可诛仙!(成长型主角,性格会随着剧情而变化)......
司蕴是成国公府的一等丫鬟,她最大的野心就是当个贵妾,生一个儿子,晚年不愁。可惜机关算尽,她却不懂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成了海王的妾,可想而知落了个惨淡下场。重生一回,她是活腻了才会想要做男人的妾,既然预知后事,早日暴富,自己独美不香吗?独美的路上,阴差阳错被成国公傅稹缠上。她不堪其扰,但羽翼未丰,秉持着上辈子成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