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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予年还是更喜欢他的新老板,冷冷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我总怀疑你是看准了我的取向,故意挑我去查。”
钟亦乐说:“你要是喜欢,当他是你帮我做媒还你的也不是不行。反正招标那边我先帮你办,只要不把人得罪,你一时半会追不到手,拖着查个一两年也可以。”
宁予年没被转开话题,他这两天越想越不对:“之前还说绑也把人绑来,现在又不能得罪。你有问题。”
钟亦却看他:“你好像问题比我大吧,今天是他妈妈忌日为什么没跟?”
宁予年:“你连今天是他妈妈祭日都知道。”
钟亦盯在他脸上研究了三秒:
“你套我?”
这个套不是祭日不祭日,是这人明知道跟了什么都能知道,但故意不跟。
宁予年无辜不变:
“好像是你套我在先吧钟老师。”
当年钟亦让他查张行止,是看中别人极限摄影的手艺,有拍片刚需。
那“李准”呢?
如果只为剧本上的事,根本犯不着费这么大周折。
宁予年:“你确定他不是变态,没什么前科吗?”
钟亦一听这个就想笑:“他有那么不正常?”
“你连告诉我一下他的本名都怕得罪人,怎么没有?”宁予年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
钟亦意味深长笑笑:“有些人一眼就知道不正常,有些人背地里偷着不正常,这就很难办。”
两人僵持对视数秒。
宁予年上下眼皮眨巴着一碰,无辜的口吻已经又回来:“没什么难办的,钟老师想考考我也能理解。”
“算了吧,你来不就是想听个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