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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连根腰带都没有,宽大的睡袍胡乱套在单薄如纸的身躯上,长腿戳出来又细又白,甚至隐隐露出腿根。
宁予年赶紧过去把人捂进怀里,挡住众人视线示意他们继续。
黎淮一直到两人重回房间,四周环境再次暗下来才回神。
他看到刚刚那些人制服上印着“搬家”,想起这是昨天晚上大狗刨门无果,跟他说好的——要把行李搬进来。
他想问现在几点,但他张开嘴,一个音也发不出。
反倒是体温灼灼的宁予年,无意碰到他冰凉的手上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事,一大早洗冷水澡?”
宁予年今天一拿到自己的行李,就迫不及待换上休闲又体面的青果领西装,脚上蹬着德比鞋,眼下却连衬衣被黎淮的头发沾湿都顾不上,顺着他的手背便往袖口里探。
一寸胜过一寸凉,搂在怀里像抱了个冰坨子:
“你不冷吗!”
黑暗里,宁予年下意识搂紧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出半个脑袋的男人,企图把自己的体温分过去,来回搓揉着黎淮的手。
虽然现在开春,但港市的气温并没有回升,出门依旧需要三件套。
黎淮是被他扣进怀里,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又洗了冷水澡。
宁虞当年第一次发现好像也是这样。
相似的身形,相似的严肃,抱着他时相似的忧心忡忡。
“我、咳……我再去洗一遍。”
黎淮沙哑着嗓音把人推开。
他以为宁予年肯定是会继续追问的,结果宁予年借着浴室的冷光,一看清他的脸色就闭嘴了,只是默默跟在身后,确保水温正常,雾气浸满浴室才出去。
“我在外面等你。”
这是宁予年留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