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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昀祯一开始也没想到岑近徽真的敢跟自己动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沙包大的拳头将砸的后退了半步,半边脸都又痛又麻,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他从小养尊处优,这种失了身份的事情他很少做,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但贺昀祯哪里是肯吃这种亏的人,他低声骂了句脏话,嘴里腥甜的味道刺激的他肾上腺素飙升,他在旁边同学惊恐的目光中,抬脚踹上了岑近徽的小腹,将岑近徽直接踹到了一米远的后墙根处,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到一起。
周围路过的同学想拦却又害怕被误伤,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谁也不敢靠近。
人家的私人恩怨,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俩人毕竟身形相当,谁也没能讨到好处,只不过贺昀祯是脸上弄的难看些,岑近徽的伤处大多是在看不见的地方。
岑近徽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算老实,气急了挥拳也只想着制服对方。
而贺昀祯浑身上下就差长满了心眼,他受的那点气存粹是因为挨了打,脑子还很清醒,虽然下手拳拳到肉,可到底还是有意避开了对方的脸。
省的倒是被那个娇气包看见了还要心疼。
谢吟池小跑到两个人面前,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端详,想看看岑近徽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不明显的伤口,但显然还是贺昀祯看起来伤的比较惨。
“你们没事吧,校医院能查的清楚吗,要不我送你们去外面的医院吧?”
他这话虽然是冲两个人说的,可是那担忧又关切的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岑近徽跟谢吟池对上视线,却很快就躲闪了过去。
贺昀祯激他动手时说的话到现在都还旋在他的脑子。
仔细想起来,谢吟池自从搬回来之后,不仅仅是跟以前的状态相去甚远,好像真的对自己格外......上心些。
如果不是贺昀祯提醒,他确实不会往那方面想。
岑近徽猛然推开了谢吟池伸过来搀扶的手,冷漠拒绝道:“你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贺昀祯最后那两脚差点把他的尾椎骨给踹断,以至于他现在走路的时候后面还隐隐作痛。
“他这是伤着哪里了,走路姿势怪怪的......”
谢吟池想到他可能心情不好,也没敢追上去,转头问旁边的贺昀祯道:“那你需要我扶一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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