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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男人也跟着附和,同样大声喊道:“这桌前真有三个姑娘?抱歉,我看不见。你们说说话,好不好?告诉我,谁最漂亮?”
美国妞大多是爽朗开放,热情如火的“傻白甜”。可黑暗中三个姑娘都沉默,周青峰觉着后来的两个男人完全是白痴。
又不是走夜路要壮胆,声音那么大做什么?
黑黑的环境适合低声细语。毕竟大家彼此陌生,有点神秘和浪漫才好释放心怀,外加点小小心心,方能驱散内心的紧张和笨拙。
可两个“大嗓门”把所有美好的气氛赶跑了。
安静了半天,桌子对面的姑娘轻声开口道:“要不……谁来讲个恐怖故事?”
黑乎乎的桌前,几个陌生人凑一堆讲恐怖故事倒是挺适合。讲得好保证让人头皮发麻,冷汗淋漓。
“讲‘静寂岭’的恐怖故事吗?我会讲很多版本的,你们要听哪一种?”有个男人嘿嘿嘿地大笑,很自得其乐。
但三个女孩不接他的话。
另一个男人则否决道:“我不喜欢恐怖故事。能不能聊点让人开心的?要不来聊聊车?男人都爱聊车,女人也爱听。”
尴尬地安静,女孩们还是不开口。
周青峰听得左边的女孩发出嗤笑,右边的女孩则叹气,对面的女孩压根不出声。而该死的接头人还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
他实在坐立不安,于是接了句:“我不会说恐怖故事,可以讲笑话吗?”
“行,那就讲笑话。”对面的女孩答应了,声音很清脆。
嗯哼……周青峰清了清嗓子。他朝左右看看,知道如果屋内亮着灯,那么桌前五个人都在看着自己。
太亮堂了反而叫人放不开。
可现在视力被剥夺,有种难以描述的沉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