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她终究是没有问。既然不是会长久留下的地方,更不是会长久留在身边的人,又何必知道那么多。
无需任何人提醒,从始至终,桃夭只是桃夭,来自桃都,归处桃都,其他一切皆是路过而已。
桃夭揉揉鼻子,慢吞吞往前走,一时又不知往哪儿去,心想今天既无事可做,要不也去厨房凑个热闹得了。听说昨天又到了一批食材,还是从老远的什么什么山里来的好东西,又罕见又好吃的那种,拆包清理都要特别仔细小心,也难怪这会儿一个人都不见,多半都去厨房里长见识了,包括磨牙跟柳公子,万一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尤其是这些好东西可万不能落在柳公子手里,一个把包子做成四方形的家伙,只要他还继续下厨,就是行走中的暴殄天物四个字。
于是她停下步子,正要换个方向往厨房去,又一阵冷风袭来,丝丝清甜随风散开,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仔细辨认了片刻,反应过来是梅花的香气——“他得空时喜用梅花瓣酿一种名为‘如解意’的糖汁。”——桃夭略略一愣,这“如解意”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呢,比起知道那些遥远的过去,这瓶目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糖汁更让她好奇。
算了,厨房人已经够多了。她又转身回到自己房里,取了收集花瓣的布袋子,坚决地往梅林那头去了。
离梅林越近,梅花的香气越是沁人心脾。自打被迫揽下了这把差事,她对梅花仿佛都没有从前那般歧视了,以前只想到与人争输赢,无暇亦无心旁顾,生生错过了这一缕暗藏于寒冬霜雪中的小美好。于梅林中挑拣花瓣时,她不但越发地爱上这种清冷傲然不屑与世人为伍,但又能在这万物苍白的季节里生出一份欢喜来的,倔强的气味,甚至还会在心头情不自禁地默念那首从苗管家那儿听来的诗——人间佳色众,只歌萼间雪。虽然她对诗词歌赋并无天分,加上长期被柳公子的“文采”毒害,对诗词更加提不起兴趣,但念叨的次数多了,也渐渐能从这寥寥数字上看到人间美景,以及多年前那一对神仙眷侣的恩爱时光。对于司家兄弟的爹娘,她也曾在无聊之时想象过他们的模样与言行——应该都是非常好看的人儿吧。能于江湖之中杀伐决断赫赫有名,对妻儿又温柔体贴百般呵护,对下人也都有情有义,那司老爷肯定不会像司静渊那么大大咧咧乱七八糟,更不会如司狂澜那样脾气古怪讨人嫌,他定是个武艺卓绝、有勇有谋,为人外冷内热的好汉子。至于司夫人,姿容风采不必多讲,十之八九还是个玲珑剔透的好性情,看似纤纤女流,平日里画眉添妆吟诗作赋,然骨子里偏比男儿家还要沉着坚韧,时时温柔似水,处处不让须眉。反正桃夭是这么推测的,在她的想象中,总得是这样一对人中龙凤才当得起天作之合,当得起苗管家的一世忠诚,可是……若真有这般神仙的父母,两个儿子又是怎么长歪的呢?每一想到气急败坏抄姑娘八字的哥哥,以及目中无人嘴欠讨打的弟弟,桃夭就忍不住替他们的爹娘叹口气,还要把梅林里他们亲手种下的梅树当作老爷夫人的化身,边捡花瓣边把两兄弟的奇葩言行絮絮叨叨告一遍状。
今天也不例外,她一边在梅林之中仔细挑选完整好看的花瓣,一边把两兄弟流连洛阳见色忘家连过年都不回来的事又反反复复嘀咕了两百次,真是把梅林里的树都要烦死了。
直到捡了半袋子花瓣,她才暂停工作,坐到林中的石凳上,捧着布袋子盘算还要捡多少就够把那个胖胖的白瓷罐子装满了。按苗管家的吩咐,她把每次收集的花瓣都装到这个指定的罐子里,说是装满一罐就够二少爷酿糖汁了,可每天落在地上的花瓣本就有限,还要挑完整好看的,又说绝对不能对枝头上的梅花动手,只能捡落地的用,这不折腾人么,难为她捡了这么些时日,那罐子还没积满一罐,这个二少爷,连做个食物都讲究到让人欲哭无泪……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得一片一片地捡,谁叫她嘴馋。
她拈起一片鲜嫩的花瓣,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想象着它变成一滴晶莹剔透的“如解意”的样子,然后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正陶醉着,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咔咔的异响,像极了铁链摩擦时冰冷又悚人的声音。
桃夭心下一紧,余光之中已见危险,然动作却慢了一步,数条胳膊般粗细的铁链如活蛇似的缠绕而来,以超越寻常的速度将她缚住,腰间心口瞬时收紧,巨大又不留情面的力量,勒得她差点吐出血来。
“何方妖孽……竟敢暗算……”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气儿喊出来,浑身的血脉都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里被封闭压缩成一团,根本找不到出口。这可是在司府之中,怎会突然冒出这般强大且不怀好意的攻击,连她都疏于防备着了算计。
不待她寻出挣脱的机会,铁链又灌入了更大的力量,竟将她整个人狠狠抛向半空,她只觉四周景色瞬时化作缭乱的线条,身体里刹那的轻巧转眼就被心慌意乱的下坠所替代,砰一声巨响,那张她坐惯了的石凳竟被自己生生撞碎,她眼前一黑,一股血腥味涌到喉头,哽在那里吞吐不得,要说将她的身子骨曾遭过的所有难受不适加在一块儿,也不及此刻,已不是简单的疼痛或窒息,而是一股自深处而来的恐惧,不受控制地往四肢百骸而来……
身为桃都鬼医,多年来与大小妖魔的切磋缠斗已算家常事,结识柳公子之前,她素来单打独斗,不与任何人结盟,虽胜算居多,嘴里也常傲气地说着想与她动手的家伙通常等不到动手就死了,但狠话归狠话,却也难免要吃一些不通拳脚的亏。若非她精通医理,这么多年下来,莫说身上的新伤旧痕数不过来,只怕手脚都未必齐全。然而,她从未怕过。再大的疼痛,再深的伤口,再狂妄的对手,她都视若无物,只管照自己的性子将要做的事做到底。她一度以为自己是不具备“恐惧”这种功能的,或者说,她从不允许自己有这种情绪,可以疼,可以伤,甚至可以死,但不能怕,她从心底里厌恶那种慌乱绝望在血脉里攀爬,连五脏六腑都在退缩收紧的感觉,喜悦与愤怒尚会带给你意外的力量,恐惧能带来什么?只有一退再退的卑微,不敢反抗的懦弱,丢人现眼的遗憾,除此之外何用之有?!
但此刻,她竟然变成了一个自己厌恶的人……
你到底在怕什么?!
飞溅开来的石块往四周胡乱砸去,一砸便是个大窟窿,眼前一切突然成了个纸糊的画卷,不堪一击,无数个窟窿的背后,汹涌着灰黑晦暗的气流,把窟窿越搅越大,梅林里的树一棵接一棵被吞噬,连天与地也如烧着的纸一样迅速消失,她动弹不得,眼见着世界离她而去。
你怎能做这样的事情?
(不修仙+智商在线+无金手指+欢乐向)家世普通、长相普通、学历普通的普通人雷霆,原以为自己会普普通通毫无波澜地过完这一生,可是在大学毕业典礼上,随着一道惊雷的落下,普通二字将再也无法与他搭上关系。被雷劈后觉醒了“放电”超能力的他,在经历被暴恐分子挟持、神秘组织的百万年薪+入职送房邀请后,也开始逐渐接触世界的隐秘……......
许戚嫉妒廖今雪。 他知道廖今雪脚上那双鞋需要透支他三个月的工资,手腕处的星空表盘每一颗钻都货真价实,身上淡雅的柏木香都散发金子的味道,再不复十年前人人可欺的寒酸模样。 许戚厌恨廖今雪。 他看见廖今雪搂住妻子腰肢,逗得从来吝啬给予笑脸的女人露出情动时的羞赧,戴着戒指的左手在廖今雪胸膛轻抚调情,最终温顺倚上他肩膀。 三十岁的许戚,拥有平凡的长相,薪水微薄的工作,一场岌岌可危的婚姻。偏这样,他也要将一切错归咎在那个勾引他妻子的年轻男人身上——窥视,跟踪,诅咒廖今雪一觉醒来变得奇丑无比,这辈子失去人道能力。 然而事与愿违,老天和他开了一个讽刺的玩笑。 宿醉醒来后是刺目的光,还有躺在身侧萦绕清冽柏木香的男人,俊美如铸的眉眼与每一张跟踪拍下的照片重合,如同一场荒唐的梦。 仓皇逃离时,廖今雪将他拉回身旁,唇贴后颈,双臂紧缚,声息冷感像未融化的雪。 “满意吗?” / 许戚嫉妒廖今雪。 他恨不得廖今雪失去这张漂亮的脸,勾人的本事,挥金如土的手笔。他要廖今雪成为一个丑陋又讨嫌的男人,谁都不能从他这里抢走。 斯文败类冷情攻x自卑阴暗直男受 廖今雪x许戚 久别重逢,相厌到相爱...
重回98,中国互联网元年,立志奋发,做大做强,创造一个传奇。新开本书QQ群:548819384,欢迎交流。您的点击、评论、关注、收藏、点赞都是我更新的动力。如果您喜欢我写的这本小说,请评论留言。每条催更留言,我将加更一章。创作不易,且看且珍惜。欢迎关注收藏催更。......
《万人嫌落水后》作者:今州文案1.顾小灯活到十二岁时,忽然被告知自己不是卖货郎的儿子,而是被掉包的镇北王府公子。他晕乎乎地到王府认亲,以为会得到血浓于水的亲情,谁知道父母嫌他愚钝蠢笨,大哥嫌他辱没门楣,小弟嫌他粗俗不雅,没人肯认这桩亲。人人嫌弃顾小灯,都喜欢取代了他十二年身份的顾瑾玉。顾瑾玉美姿容,博学识,聪慧敏捷,文武双全...
封印了千年的黑灵欲再次兴风作浪,还要问问小爷我!逆天的脉络、传奇的身世、团结的伙伴、艰辛的修行,造就了铁一般的团队。混乱的世间、金钱的诱惑、权力的任性、感人的爱情,让这个修行界再次风起云涌!...
清纯小笨狗x慵懒猫系美人白沁书孤寡单身多年,终于对一张脸动了春心,可奈何对方就是块木头,对自己爱搭不理。上天垂怜,意外降临。家中的变故让秦悠然低下那清冷矜持的头颅,小心翼翼的询问自己能否成为她的专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