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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马上歇!”桑酒回头,扬了扬手里的音乐剧票,笑得无邪,“我们先去吃个晚餐,晚上七点到九点半看话剧,到十一点半去灯塔看星星。”
chris弯腰叹气:“romy,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能一个极限项目不落,且还如此镇定自若的人,他一圈看下来,真没发现有几个,chris还是第一次见到内心如此强大的女人。
桑酒看着眼前一米八大个的男人瘫痪在地,也是笑得岔气:“怎么没有?我恐高,腿也打颤了。”
“那你还要去灯塔?”chris看过,那个项目明确标注了,恐高、高血压以及心脏病患者不能参与。
“挑战一下自我不好吗?”
“会要了我的命。”
“不会,”桑酒安慰他,“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反正横竖最后会安全下来。”
“这么可怕的事情,你怎能说得如此轻松?”chris一脸无奈。
桑酒:“也许是因为,我体验过更可怕的瞬间吧。”
毕竟,极致的死亡体验,才能真正感受到活着的可贵。
就像被灼伤过的人,永远会记得远离火源,被狗咬过的人,遇见多可爱的小狗都要绕道三里路,而她尝试过濒临死亡的恐惧,所以这些刺激只是提醒她,要珍爱生命,要远离男人。
chris听不懂,只一味对她竖起大拇指:“牛!”
“那你还去不去?”
“去去去,”chris勉强爬起来,“你们中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舍命陪君子,而且我还准备好了无人机,要给你拍照呢。”
桑酒拍了拍chris肩,用刚回到脑子的英语鼓励他:“come on!”
“对了,你的朋友们呢?”
“什么朋友?”
“就昨天,我们不是喝醉了吗,还是你一个朋友把我扛回房的,说你另一个朋友送你回去了。”chris回想了一下,“那位carson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