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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酒一路口干舌燥。
这种事情应该是非常亲密的人才会做。
可从小到大,除了舅舅,从没有男人这样抱过自己,李佑泽那二两骨架背九十斤的她都要停下揉腰喘两口气。
她没想到,会在一个陌生男人那里获得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现在更是丢尽脸,还在他面前哭鼻子。
桑酒一贯觉得,哭是懦弱的行为。
可她是真的以为,他已经走了,才会忽然悲从中来,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难过,借着酒劲宣泄一番。
气氛尴尬到连空气都忘了流动。
“谢谢您送我回来,”桑酒不敢睁眼看他,微微摆手,“我没事了,您……您先回吧。”
“没醉?”
“一点点……”她比了个手势,表示就指甲盖那么丁点儿。
孟苏白不置可否,从裤兜掏出手机。
又一阵沉寂,一如刚才她以为,他已经离开了的气氛。
这人气息沉稳得可怕!
桑酒又悄悄透过指缝,去偷看屋内的光景,却冷不丁撞进他突然抬眸望过来的目光。
视线对视的那一刻,桑酒就觉得自己完了。
在她二十年的人生里,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英俊帅气的男人!
她呆呆望着他,没有发觉心跳加速异常。
只道那是酒精上头在作祟,看任何人都深情,更何况是一个长得帅身材又好的男人,就这样站在她的卧室,虽然之前是他的,但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