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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野脸上的严肃褪去大半,又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
“很简单,如果我先邀请你,而你也同意了,那么那些羽毛你可能就卖不上这个价格了。”
李罡微微颔首,疑惑被恍然取代。
“也是,如果我同意加入守夜人,那我们就是同伴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可能都不会收钱,所以,你是不想让我亏钱?”
陈牧野非常坦然地点了点头,解释道:
“那是你的东西,是花费了代价才得到的,你有权利把它们卖出一个好价钱,而且我也觉得这个价格非常公道。”
“不得不说,你还真是一个好队长啊,我想,他们应该也很赞同我的观点吧?”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陈牧野的脸上重新归于严肃,甚至就连眼神都要比平时锐利了一些,李罡没有与陈牧野对视,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似乎在思考,在权衡。
“我听说,你们守夜人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勋章?”
陈牧野不知道李罡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不过他还是点头做了回答:
“那不是勋章,只是一个身份的证明。”
“能给我看看吗?”
陈牧野沉默了近两秒才缓慢地点了下头。
“可以。”
说着,他从衣服内侧取出了一枚勋章递给李罡,李罡接过,可以看到勋章的正面写着陈牧野的名字,反面则是那句属于守夜人的话。
“若暗夜终临,我必立于万万人前,横刀向渊,血染天穹……”
李罡一边摩挲着这些字,一边自语般低声念着,念完之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在场的众人全都看着他,但没有一个人说话,屋内陷入了长久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