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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乔说得投入,“当旁人是傻子?不,是根本瞧不上你我,自然无需用心。”又瞥她花容月貌的兄长一眼,有意为之,冷嘲热讽,“这话也不全对,对你,她至少愿意用心。”
“滟滟……莫要胡说八道。”江潮生无奈一笑,顿了顿,“我很想你。”
此话一出,江乔便收锣罢鼓了,罗慧娘的事,到底是小事,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公主,不会受不了一丁点的委屈。
但她,难以和江潮生分离。
“六十七日。”江乔低下头,用额头贴着江潮生的腰腹上,“我每日等,每日盼,每天都在巷子口等着你回来,可你都不回来,我都快成望兄石了。”
“刚抹的药。”江潮生轻声细语。
“没擦到。”江乔闷声。
江潮生笑了笑,但到底没有将她推开,只是手刚抬起,停留在半空,犹豫了许久,未落到那小小的背,就收了回去。没有拥抱。
江乔不知他的犹豫,还在半真半假地抱怨,半真半假地闹,江潮生听着,面上不知何时有了笑意,他全然真心地回答。
“不会有下次了。”
自大周末年起,二人在乱世行走了十多年,还是第二次分离这许久的岁月。
此次前往长安城,他安排好了一切,等到来日,二人回到长安城,不会再分离。
六十九日。
江潮生无声念着这个天数,还是未将一些事告诉江乔。
他在长安城,见到了太子,见到了皇帝——他们生生世世的仇人,正站在万众之巅,俯瞰这片曾属于他们的土地。
他想,在江州,至少让江乔安心自在。
二人叙旧后,开始着手准备晚膳,因早早在信中得知了兄长的归期,她一大早就去集市,抢到了不少新鲜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