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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哼一声,长刀坠地,双手按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宋飞骏不给其喘息之机,欺身而上,左手扣住济耳哈朗手腕,右手短刀旋拧后猛地拔出,再顺势向上一送,直刺其咽喉。
利刃入喉的脆响伴随着温热的血溅在脸上,济耳哈朗眼中愤恨的瞪着宋飞骏。
健硕的身子轰然倒塌。
彼时。
在大顺大帐之中,沈玉竹正在火头军帮衬着。
前方将士们搏杀,他们便想着法子让他们多吃些,遮掩也有一把子好力气。
沈玉竹怔怔地看着迷雾蒸腾的锅灶,忍不住又红了眼睛。
她惯常是不大爱哭的。
可自打宁良英走了,这眼眶子也便变得浅了。
思及旧事,不由心下酸楚。
“夫人,其实您不用来的,在此处我们也是忙得过来的。”
“就是就是,您如今还怀着身孕,真有些什么,可叫我们如何是好。”
沈玉竹连连摇头,看着他们几人粗糙的手和皲裂的脸不由坚定道:“你们做的我自然也是做的,如今大战在即,那还有什么男女,若是这孩子受不得苦,那也是该他的命。”
说话之间。
便见陆陆续续有兵卒撤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