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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违已久,旧情生涩,再见面时两人竟然莫名慌怯,仿佛舌头僵住了。
可下一秒,陈恪猛然上前,眼圈发红,嗓音低哑急切:“你是因为钱才和她结婚的吗?”
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奚落也好,调侃也罢,裴祝安都已经习惯了。
但偏偏陈恪这么说,他难以接受。
这与在始作俑者面前亲手揭开伤疤,有什么两样。
陈恪浑然未觉自己的话有多伤人,急切剖白:“如果是因为钱,裘家出了多少,我给你双倍。”
他喉咙发涩,隐隐作痛,声音里的颤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带着几分哽咽。
“凌山欠的债务我来还,你不用原谅我......如果你不愿意,你也可以永远不见我,只要别和她结婚,算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话音尚未落下,一耳光扇过去,陈恪当场被打偏了头。
“我不稀罕。”
唇间弥漫着血腥气,陈恪咬紧牙关,再抬起头时,神色执拗,像头不肯轻易认命的野兽。
“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只要能答应我,别和她结婚。”
裴祝安神色未变,冷淡抬手,又是一记利落的耳光。
“轮不着你对我指手画脚。”
陈恪被打得踉跄一下,他稳住身形,声音克制:“我只是在求你,别作践自己。”
“我作践自己?”
裴祝安怔了片刻,继而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陈恪,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alpha轻慢地觑着他,尾音拖长,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进陈恪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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