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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挣开了他的怀抱,返身擦拭了一下脸庞,她看起来没那么崩溃了,甚至试探性地对他胆怯地微笑了一下,“这不是放松不放松的问题……我会变疯的,你明白吗,意泽。”
她的脸庞半藏在阴影里,陈意泽不喜欢这样,他觉得方清宁拼命靠在他怀里的状态他比较喜欢,但他没有碰触方清宁,只是望着她深褐色的瞳仁,在阴影里有一丝光亮,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幽幽然说。“我是个不喜欢伤害别人的人,所以没有进家里企业做事,我不想伤害你,意泽,因为我爱你,我也不想伤害贞爱,因为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会一直忍不住在想,我该怎么杀掉你,是不是和你一起死才能完全占有你,是不是除掉齐贞爱我们就能在一起,我就能完全得到你的心”
她的话已经严重过线,陈意泽沉下脸警告地说,“方清宁”
她笑了,凄凉而无奈,“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我知道你爱她,如果我害了她,你会让我比她更惨十倍,我爱你而你不爱我,意泽,我以前以为这不是问题,我错了,我被折磨了五年,我也不想变成那个样子,我们离婚吧,好吗?”
“就让这个问题不再成为问题,可以吗?”
她又流出眼泪,哽咽着说,“我们离婚吧,就让我放过你也放过自己,好吗,意泽?”
陈意泽伸手去拉她,她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投入他怀里,像是没有忍住亲近他的本能,他不禁也叹了一口气,女人,总是这么情绪化。“宁宁,真的冷静一点,离婚对于我们的情况并没有实际帮助,那只是一项手续而已,你会因为离婚就不再爱我吗?”
她回答不上来,陈意泽亲了她额角一下,方清宁有时候真的有点可爱,离婚对她来说能有什么帮助?她回到方家,被安排嫁给别人,在此期间到处寻找替代品,或者狂欢纵酒麻痹自己,在男人堆里寻欢作乐……
他收紧手臂,轻声说,“我会……”
方清宁打断他说,“离婚了我还是继续爱你,也还是可以继续爱你,我会一直爱你,意泽,什么事情都无法改变,我永远都爱着你。”
没人不喜欢被示爱,感受到她语调中的坚决和笃定,他唇角不禁微扬,但没等他开口她就继续说,“但结婚会让我变得贪婪,你明白吗?我想要得到你的全部,我知道你做不到,你不爱我,你爱齐贞爱”
“我和她确实相爱,”陈意泽不能让她继续钻牛角尖了,“但是我们不会结婚的,你的位置永远不会有人来撼动而且没人规定一个人不能同时爱两个人,我以后也可以多些时间来陪你,宁宁”
方清宁想推开他,但陈意泽不让,他们闷不做声地缠斗了一会儿,肢体摩擦间他竟然硬了,陈意泽也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方清宁口口声声要离婚,让他想要再明确一下两个人的关系,他凑在她颈间压低了声音喊她,“宁宁,宁宁。”
方清宁最受不了他这样说话,她望着他的表情全是迷恋,脸上写满了犹豫,不再推拒他,软在他怀里被他从后头抱着,但始终不肯让他肏进去,轻声说,“肿了……很痛……你……你一定要的话,……轻一点……”
她突然哭起来,“你看,我连这样都舍不得完全拒绝你。意泽,我太爱你了,我不想要你去爱别人,如果不能只爱我,我甚至想和你一起死,我疯了,我已经快疯了,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我只能离开你。”
陈意泽真不喜欢听她说这种话,他想要狠狠肏进方清宁的小穴里,让她除了呻吟再没有别的思绪,所有想法都被他占据,她只需要说老公我爱你、老公你好大,这两句话以外的事情他通通不想听。他在方清宁腿心里浅浅抽动,她的臀把他往后推,又被他坚持地往上推顶,哆哆嗦嗦地挤在两人中间。她也湿了,腿心就和眼角一样不断洇着水,“宁宁,你这么爱我还怎么舍得离开我。”
“我是因为爱你才要离开你啊,意泽,你知不知道我想过多少次该怎么和你一起死,”她哭得更厉害了,“我真的好爱你,但人心没办法勉强,你不爱我。”
这女人真的为他发狂,陈意泽多了几分怜意,她任他予取予求,她永远也不会拒绝他。她甚至想过和他一起死,这想法让他有些轻微的战栗,却又说不出的兴奋,他没看错,这女人果然有点疯。“谁说的,我也爱你,我离不开你,宁宁,你不爱我,你要离开我,你来了瑞士就不知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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