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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没想到的是,无论是千疮百孔的生殖腔,还是出轨的不堪事实,都不能撼动范卓文不愿离婚的念头。
这件事直接由范卓文惊动了两边家长,他似乎毫不惧怕出轨的恶行,让人胆寒的是,得知白鸢擅自打胎后,白鸢的父母甚至更为强烈地反对离婚。
楚艾只觉得这一切是如此可笑。
“你在家?”楚艾得到位置信息,又接道,“我去接你,你待在家里会被逼疯的,离婚不同意我们就打官司。”
白鸢在说些什么。
楚艾顿了顿,看着一地凌乱的行李,说:“不麻烦。”
“你来我家当保姆吧。”
楚艾垂眼望着空荡荡的家,对白鸢说,又像对着自己:“别怕。”
别怕被丢下,别怕逃不出来。
有人被一次再次地抛掷在原地,也就有人太难挣开奇形怪状的枷锁。
其实楚艾嫉妒过白鸢,嫉妒那个被丈夫紧紧抓握的白鸢,好像他多么珍贵。
这样的想法不过也是一种alpha崇拜,楚艾想,就像认为不断被背叛的自己不值得爱一样,凭什么?
他们都有多多少少的骄纵或懦弱,但并不坏。
只是还没遇到能包容自己的骄纵的那个,还没碰上不会滥用懦弱的那个。
那就去找。
楚艾捎上手机,联系好司机,几乎要飞出去。
他不信自己找不到。
这位美男,你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