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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也太惨了。
虞明徽实在好奇这具身体的原始居民“虞明徽”是怎么处理这种心理压力的,看着周围皆人中龙凤,权势富贵滔天,难不成自己就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
16岁于现代不过才是个高中生而已,在古代已经离成家立业不过几年尔耳。虞明徽越想越头痛,无可奈何的悲怆让他郁闷且烦躁,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个只廖廖见过数面的“亲爹”。
虞传矩是这是时代传统的士大夫阶级文化人,在虞明徽的设想里,这应该是一个只在乎官场和仕途,不在乎亲情的混蛋父亲。
可他对嫡子虞明靖从小管教严厉,悉心教导他读书认字考功名,对嫡母蓝氏也算举案齐眉,客客气气从不曾动气吵嘴。家里甚至统共就两个姨娘,还都是嫡母的陪嫁丫头。
“哎……”虞明徽忍不住叹气,混蛋父亲好像对谁也不混蛋,单对自己这庶长子不闻不问,任由嫡母欺压刻薄,从不曾帮扶管教,更别说给予关心疼爱。
难不成真的因为母亲出身下贱,差点毁了父亲的仕途经济,文官的浩然正统,所以即使是血脉想通,是亲骨肉,是亲儿子,也要像敌人一样仇视痛恶吗。
他心想,如果自己也是那个可怜悲惨的“虞明徽”,八成也是要跳江寻死的吧。
作者有话说:
本文真的非常种田!
第7章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可如今活着还不如死了,也不是个解决办法啊。虞明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闭上眼全都是黑暗无光的前程。
话说重生前在现代的时候,怎么着夜里在酒吧厮混闹腾,白天的时候也老实勤恳的在老爹手下的小公司当领导,属于懒得动脑子干实事,也绝对不纨绔败家的中资水平,现在换了个身份,反倒混的还不如从前了。
在这个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文官巅峰时代,虞明徽心里突突狂跳,如果想出人头地,洗心革面做上人,不会真的要重新高考一次吧!
科举考试的题目是有死规定的,从四书五经里抽取一句话,或者一段内容为统治者进行长篇大论的思考讨论。
虞明徽眨巴着眼睛,心如死灰,虽然好像只要考一科也不是什么天大的难事,但问题是他现在连四书五经大体是什么都忘了……
大梁朝确立了三年一次的三级考试制度。太祖皇帝为了选拔真正踏实于封建统治而又有才干的人担任官职,为之服务,于开宝六年实行殿试.自此以后,殿试成为科举制度的最高一级的考试,并正式确立了州试、省试和殿试的三级科举考试制度。
亲弟弟虞明靖是的少年学霸,13岁便过了州试,也就是俗称的秀才试。正在家中准备三年后全国举子们都要参加的省试。而“虞明徽”作为废柴庶长子,自打十岁时在学堂丢了脸,就被父亲强制性的剥夺学习机会。
“呃……”
这也太愁了!虞明徽欲哭无泪,简直都想去问问他爹虞传距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他不敢,心底甚至隐隐觉得,这爹可能比嫡母还要痛恶讨厌自己这个庶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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