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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软、湿滑。
婚戒蹭开沟壑,最坚硬的部分抵着,漫不经心地磨。
覃宝熙夹紧了屁股,她绷紧后腰,双手抱住男人的小臂,挺着对被玩得红的奶子、无声喘息。
“可以的…爸爸,可以和我做亲密的事。”
如同一只喂养数年的小兽,她吸着鼻子地凑过来、不着痕迹地摇尾巴。
“今天周日…明天早八…唔,可以轻一点弄我。”
陆鹤璋扣她的肩,低而沉闷地笑。
空气里有交换唾液的声响,鱼尾拍岸、击起水花。
覃宝熙缩着肩膀哭、半个身子被压在镜子上,鱼尾纱裙拖长,仿佛被折断、只仰着头,穴穴被巴掌扇得红、水多得半个镜面都是,如同蜗牛爬行残留淫乱的痕。
0074 74.尿进来(慎)
叫每一分迹象成为白日宣淫的呈堂供证,无处遁形、禽兽如斯。
陆鹤璋劲瘦的腰被绞上,覃宝熙濡湿的掌心掐他衬衣、抻平,妄想从西裤边缘咬出来,但徒劳挣扎、反被硬物硌手,有些困惑地“嗯?”了一声。
男人低头,吮着女孩颈侧的皮、一点艳红、发紫的吻痕,揉她的后腰。
“是衬衫夹…”
他紧实的腿根被环状的带缚住、弹力限度撑到最满,银色的几粒夹子衔接衬衣下摆,譬如向来点缀的袖箍、背带,依旧扎眼。
如同被囚禁欲望的暴徒,缓缓撕开个口子。
陆鹤璋克制着扯开,依旧温润如雅、覃宝熙窥见他眼底汹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