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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陆家上下,只有一个人爱喝这种、称得上廉价的烈酒。
“小叔。”
陆鹤璋微微侧头,余光淡淡地扫过少年。
“小蜇啊,来坐。”
陆蜇当下的反应,称得上受宠若惊。
陆鹤璋很少回陆家老宅,他在外面购置房产无数。只偶尔、怕落得旁人闲话的时候,老太太才会在大小宴会上,将人叫来抬抬面子。
陆蜇二十来岁,正是仰望强者的年纪,他敬着陆鹤璋,远甚过自己不学无术的父亲。
“小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想回来拿点东西,才发现上次落了瓶酒在家。”
陆鹤璋摩挲着面前两只空酒杯,酒品微向下坠,“来点?”
陆蜇有些发怵。
“先舔盐,喝酒、再咀柠檬。不苦不涩、带点回甘。”
陆鹤璋斟满两小杯,神色懒散地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凑近。
少年被赶着上架,一口闷下去,涨得满脸通红。
快感层层递进、柠檬的酸中和龙舌兰的苦,盐边咸口。
他又倒了一杯,谦逊地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