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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失笑。“何出此言?”
亲兵低头。“昨夜小公子病情骤重,林副将哭诉说瞧见您在营中立了纸人,以针刺心口,还念咒说要小公子命不过七日...”
如此荒唐!我何时做过这些事?
“萧元帅知道此事?”我冷声问。
亲兵犹豫。“元帅曾言要查实,但,林副将昨夜哭得几欲晕厥,小公子又病得凶险,老将军说再查下去怕是...”
我明白了。
他不会为我辩解。
一纸诬告,便将我禁足。
十年恩爱,竟如此不堪一击。
我望向营帐角落父亲遗下的将军剑,心中翻涌起一片苦涩。
父亲啊,你的女儿,如今竟沦落至此。
“去告诉萧元帅,顾浅在偏帐静候他来问话。若他信我,便亲自来。”
亲兵领命而去。
我守在帐前,从日出等到日落。
无人来。
三日后。军中设宴,贺小公子满月。
我被迫出席。不施粉黛,素裙而行。
踏入大帐,寒意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