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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郁仪跟着白元震一路走到了户部衙门旁张濯的直房前。
郁仪推门走进去,张濯正在看书,闻声抬起头来。
“赵公绥被定罪了。”郁仪说,“车裂。”
这话音才落,窗外就听见一声轰隆隆的春雷,宛若石破天惊一般。
张濯拿起一张毯子,将她裹在里面,然后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郁仪的身子有些抖,她乌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张濯:“你说,我算不算为垂容报仇了?”
她的眼眸有些空,又带着茫然:“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是吗?”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郁仪都并不知道自己的路走到了何处,也常常在内心深处涌动着不安与踟蹰。
也唯有她自己能知道,她为了这一切究竟付出了什么。
她这样子张濯看了有些心疼。
他抬起手将她的鬓发抚平:“你为她报仇了,她会为你而骄傲的。”
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了郁仪的喉咙,她将自己的头靠在张濯的肩上,低声说:“可我也好想能再见她一面啊。”
“与她分别时,我还什么都没有,除了一腔子孤勇之外,什么都没剩下。而今我有了太多自己过去想拥有却不敢拥有的东西,我真的,挺想让她能看见的。”
她的手冷得像一块冰,张濯轻轻握在手里,用了几分力气。
“她一定都在天上看见了。”
郁仪眼中一滴泪都没有,她只是看着张濯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还没有替她沉冤昭雪,这是我下一件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