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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秉约不指望什麽和解,他只希望楚阮月不再受楚家摆布,彻彻底底地活得自在。
骨头汤很好鲜美,想到这里,他定了定神,飞快喝到见底,放下了碗。
“我也该对你说声对不起。”
有的话憋在心里好多天了,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
“当年是我自以为是,未曾考虑过你的意愿和心情,擅自向楚叔叔提了你的志愿。我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够坚持够努力,你总会有一天看向我,所以任由这件事错误发展,还假装什麽都没发生。”
光是这样的道歉,卓秉约已经鼓足了全部勇气。他本该是敢作敢当的性格,偏偏在楚阮月面前瞻前顾后,以前是现在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是。
“阮月,你若还有想知道的,我都会一一坦白,不会再骗你了。”
楚阮月温柔地看着他,仿佛对一切都不为所动:“卓哥,事情都过去了,就算你不解释,我也不再耿耿于怀。”
他要的怎是她的不再耿耿于怀,他宁愿她生气 、责骂、埋怨,怎样都好,都好过如此平静地原谅这些过错。她的宽容,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更像对他的一种惩罚。
“你对我好的方式很直白,所以我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明明早该放弃,放弃这段从一开始就毫无胜算的感情,可每一次看着她的双眼、听着她的诉说,总是怦然心动。他想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用情的深厚,哪怕是一厢情愿也总以安慰。若还有遗憾,那也必须给条心死的绝路。
“既然如此,我还想说一些自私的话。”
卓秉约越过她的肩,看向从刚才起就被推开又合上的门,尽管是很小的幅度,他仍是发现了站在门后的身影。苏凭渊是什麽时候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有必须让他看见的场面。
“阮月,你当年并不是真心嫁给苏凭渊的对吗?他对你也是同情多过喜欢,所以你们的婚姻仅仅因为责任感罢了。他有责任照顾你补偿你,而你有责任接受这份纯粹的好意,你们之间并不存在更多的感情。或者说,你在委屈自己将就,毕竟你那麽善良,总是舍不得伤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