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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玄甲裹挟着一股寒意，铁锈和冰雪的气味钻进你的鼻子里，有些发酸。你朝他走了两步，脚下一滑趔趄一下，没好气地冲他发难：“路这么滑，你不扶着我，还站那么远做什么。”

他犹豫着，最终还是怕玄甲冻到你一般，脱下了手甲，把布满伤痕和老茧的手伸到你面前。

你毫不犹豫地握住他的手，尽管做足了心理建设，还是被他冰得刺骨的手激得一抖。你保养得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粗粝的手背，像是在仔细把玩着什么手持一般。

“快开春了，南下掳掠的奚人会回到北边放牧。”你张开手指，挠了挠他的手心，与他十指交握，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雁门战事稍歇，我也该回去复命了。”

他神色不动，却是握紧了你的手，牵着你沉默地向前走着。路面上的雪已经有些泥泞了，不再像之前白茫茫的一片，这是化雪回春的征兆，也是你即将离开此处的信号。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你无奈地主动打破了这片沉默，侧脸看向他，只见他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平静，只倒映着你苦笑着的脸。

你伸出手刮了刮他高挺的鼻子，叹了口气：“小没良心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支支吾吾地还是没能开得了口。

你们一路无言地行至驿站前，到底还是你先败下阵来，开口留他再陪你一阵。

*

雁门苦寒，广武镇的驿站也不够奢华讲究。好在你早知此次押送粮草路途遥远，要在雁门驻留一整个冬季，等开春化雪才好返回。因此准备充分，带来了仆从细软，将原本简陋的驿站收拾得妥帖舒适。

玄甲和青色袍服七零八落地扔了一地，炭盆烧得哔剥作响，混杂着青纱帐内传出的低声喘息，让屋内的一室春光更加灼热。

许是因为摇曳的烛火，他雪白的肌肤透出几分艳丽的红。身上的陈旧伤痕被你啃咬出来的新鲜痕迹遮盖些许，倒显得不那么狰狞了。

你坐直身体，抬起他的一条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他只轻轻皱眉，神情似痛苦似欢愉，却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你稍稍伏身，将凶器送进更深处，满意地听到了他压抑着的轻哼，于是用手撬开他的牙关，玩弄起他殷红的舌头来。

“燕小将军，你当真没有话要对我说吗？”你轻轻顶弄着身下面色潮红的人，见他虽怕咬伤你而不再牙关紧闭，但还是不愿出声。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也再顾不得要与他好好温存，只加重了力气狠狠地操弄了起来。